苏闲渔

谢谢你能来听我讲故事。
有开头的东西都会弄完。

咸鱼。非常之咸。
在温暖的季节翻面。
月更侠。永远高三永远十八岁。

【叶修中心】宴 [章十]

————ooc有,私设有。

————废话太长了,请戳楔子

————前章


那队伍很快便卷着烟尘消失了。

叶修再一次放慢了马车的速度,一步一步地踱到了一处民居,便彻底停了下来。

“叶修,你这又是干什么?”方锐已经彻底放弃了猜测叶修的行动。

“那么光明正大地在诸位故交面前露了个脸,当然要隐匿行踪低调做事了。”叶修说着,走下了马车,又掀开帘子,扶着苏沐橙下车。

方锐虽然不解叶修的意图,但也麻利地一同下了车。

叶修示意他们留在原地,自己走到那间民居,与屋主交涉了些什么,便领着他走到马车跟前,对他说:“你只需将这马车停在屋外,若有旅人经过,便宜卖了便是。”

屋主见有白得的宝贝,连连点头,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叶修啊,你看我们现在没了马车,要如何是好啊?”方锐并不在意问题的答案,只不过不满于叶修什么都没有提前交代,让这样一次简单的赶路充满了未知的不安。

“走水路。”叶修十分简洁地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后便和苏沐橙一起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沐姐姐,你可是早就知晓了?”

苏沐橙闻言笑了笑:“都是猜出来的。我大抵是知道,我们要去扬州。”

叶修点了点头,一脸揶揄的笑。

“方大人,你可是远离官场太久,连不熟悉那些尔虞我诈的路数的姑娘都不如了?”

方锐气结,倒不是他不懂得狡兔三窟或是声东击西之道,只是他实在是不太了解叶修这些年的细枝末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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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停下的地方距离码头并不远,想必叶修是早有准备。

他们挑了艘不大的船,和另外几人挤在船仓里。方锐有些话想要问叶修,只不过船上几位陌生人并不能让他放心,便纵是迫不及待,也不得不将问话闷在心里。

对面二人想必也是无聊,眼睛不时在叶修三人和河面之间循环,偶尔低声交流几句,那样子看起来仿佛是就叶修等人而发表议论。

“这位兄台,今日同乘一条船也是缘分。鄙人田七,这是我家表弟钱成,幸会幸会。”

见对方神色真诚,倒也不便推辞,但保险起见,叶修还是选择了假名。

“在下叶知秋。”

“方无量。”

“苏沐雨。”

三人介绍完毕,作揖的作揖,行礼的行礼,一番寒暄之后,才闲聊起来。

“三位看起来不似平常布衣,怎会挤在这艘小船中?”对面的田七忽然发问。

“田兄怎会觉得我三人有所不同?不过是幼年时偷学了几个字罢了。”

“叶兄此言差矣。”田七望着叶修的眼神倒是颇为细致,“读书人和读过书的人可是大不相似,而通晓古今的人变更是与众不同。我看三位虽然身着粗褐,但未尝不会是遍身绮罗之人。”

方锐忽然大笑:“我倒是从没有幻想过能有位高权重富甲一方的时候,今日听君一言,倒是徒增了些精神。”

船上五人倒是一同笑了起来,惊得船家也探身向仓里望了过来。

“不知二位是到哪里去?”苏沐橙望向田七,却暗自打量着没怎么开口的钱成。

“到京师去。我二人不喜陆路劳顿,便还是乘船。然而大船难等,幸而这小船随时都有,也省了等待的功夫。”

“可惜我们是到扬州去,不能与二位同行了。”

“正值春季,扬州的景色当真是绝妙……”

“我倒觉得江南太软,不及我岭南爽利些。”钱成打断了田七的话。

“这位钱小兄弟是岭南人?”叶修望向了钱成,“正巧,我也有几位旧交是岭南人,我身边这位,多年前也是到过岭南的。”

钱成听了这话,眼神倒是活了许多,不像先前只是心不在焉地听着了,开始绘声绘色地讲些岭南的趣事掌故。

“最有趣的就是当朝喻大学士仍在广州就任时,舌战广东巡抚魏琛魏大人。不想这样一个看起来性格温吞柔声细语十足的书生竟然让魏大人无言以对,此后,魏大人便向皇帝荐了喻大人,告老还乡去了。”钱成讲起这些简直像一个说书先生,让叶修对这个早已听闻百遍的故事又有了兴趣。

“还有黄少天黄大人的故事。虽是个文官,却尤爱舞刀弄棒,练就一身武艺,纵是朝中武将也未敢轻易与之比试。”

钱成仍在讲着,叶修便感觉到了有些不同寻常。喻文州、黄少天,还有魏琛都是朝廷大员,叶修与他们都是何等熟悉,却都未必能够细致地了解这些故事,而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布衣少年郎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眼前的两人不像是有所威胁的样子,大约是与消失多年的魏琛有些什么关系吧。猜不出个结果,叶修便不再花费精力。

 ——TBC——

并不知道京杭大运河可通航的最小吨位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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