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闲渔

谢谢你能来听我讲故事。
有开头的东西都会弄完。

咸鱼。非常之咸。
在温暖的季节翻面。
月更侠。永远高三永远十八岁。

【叶修中心】宴 [章九]

————ooc有,私设有。

————废话太长了,请戳楔子

————前章


叶修和苏沐橙在天刚亮时就出了门,两人身后跟着个不情不愿的方锐。

“你们两个走了便罢了,还要我一起去做什么。”方锐懒洋洋的埋怨着,表情动作都没睡醒似的。

“方大少爷,这可不是我们要你跟着的。这可是掌柜的让你走的。”叶修也同样懒洋洋地回应着,还添了一种无奈的口气。

他们沿着湖走着,天气已经暖了起来,树木花草也已经慢慢地生长起来了,几丛矮草被风拂着,在湖面画着涟漪。天光湖色都暗得很,颇为寂寞的冷清着,也不见了初入夜时的漫天光芒。

几步路便远离了西湖,然而并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浅浅的响着,不知为何透露出一种露水般的凉气。

但出了西湖的朦胧水汽,先前那种氛围便忽然消失了。

“我长这么大就没去过北方,要是我住不下去,老叶你可要让我回来啊。”方锐忽然忧心忡忡地开口。

“不就是冷些吗,又不是什么虎狼之地,还能要了你的命不成?”

“我看虽然要不了我的命,但没准真能要了你的命。”方锐笑了起来。

“哪儿那么容易。陶轩追了我多久,可我不还是好好地站在这?”

“可你到了京城就有诸多顾忌了。还是要一切小心啊。”苏沐橙确实不能放下心来,显得有些忧虑。

走出了众多豪奢的大宅之后,天便渐渐亮起来了。到底已经到了春夏之交,虽然还是卯时三刻,眼中所见已经是浓郁明亮的色彩。走街串巷的货郎已经背着筐或是推着车四处绕着弯,寻着生意,前一晚匆匆收了摊的大小摊贩也重新除了隔尘布,摆好了货品。

三个人一路走着,也没有停留。

“哎叶修,你不累吗?”方锐叹了一口气。

“你倒是快着点,年纪不大怎么跟个即将就木的老朽似的。等会皇帝出城戒了严就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走了。如果今天没出的去城,再回去,掌柜的有你好脸色看。”

方锐听了这话,倒也加快了脚步,只是他是真的体力不支,快走了几步就又慢了回去。

不过跌跌撞撞倒也是走到了一家茶馆门口。

茶馆门口是一乘马车,车前的马高大壮硕,虽然不甚威猛,但也看得出是一日几百里的良马。车倒也是显眼非常,一副绸缎蓝顶子,绕着光一般。

茶馆的老板认识叶修一般,看见他便走上前把一副马鞭交给了他。方锐从叶修手中拿过马鞭,坐在了车前。

叶修也早有准备一般,笑了笑,便接下了。

他们没有多做停留,只顾继续往出城的方向走。

城门下盘问检查的士兵果然增加了不少,显然是早已开始了为皇帝出行做着预备。

“哎叶修,咱们这怎么这么跟逃亡似的。看着这么多兵我都有点心慌。”

“你看你这贼眉鼠眼的气质,你等会自然点,别叫人当贼给抓了去。”

人并不多,他们很快便出了城,虽说马车上的人也都曾与上层的政治有着多方力量的牵扯,但却不至于会被困在杭州城中。但方锐倒是真的放下了心一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方锐方大人,你该不会在杭州城里有个死对头吧?”叶修显然注意到了他的放松,转过头随口问道。

“怎么会……呢。”方锐神色如常,可怎么看怎么叫人怀疑。

见叶修毫不相信,苏沐橙也在一旁看戏的模样,方锐也不得不稍作解释了。

“那都是我还在南京的事了。”

“南京六部一贯空虚,本也相安无事。可那唐昊,多半是不甘心流落至此,到了南京便要搅得天翻地覆。他大概是想着在南京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然后便好调职回京。到底是初生牛犊,当官哪有那么简单!我也常劝他,可他倒是和我结了仇,要上书弹劾我,想个什么罪名都好,偏写个什么结党营私,幸而敬言朝中有些门路,折子没到皇帝眼下,我便称病请辞了。”

“你要是没结这个党营这个私,怕他做什么。你从广东到了南京,不是正合众意?”

“说什么正合众意,南京可比不得广东。我不是怕唐昊,也不是怕陶轩,我怕的是皇帝——唐昊弹劾我结党营私,恐怕是证据确凿呢。”

叶修听了方锐这样说,便把后背从车壁上揭下来,向前挪了挪,把车帘子束到一边,探出脸来。

“怎么,原来方大人是志欲无限,嗜权如命之徒?”说着,叶修挑了挑眉。

“你事到如今挖苦我做什么!不过是借了敬言的手做了几件事情,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

“但你却没说为何如此这般逃也似的离开杭州。”

方锐见绕弯子避不开这个话题,便也坦白。

“我欠敬言不少,我隐约听说,今日圣驾回朝,他多半是要全权负责的。”

叶修听完也不说话,出了马车,招呼方锐回车上去。

方锐以为他倒是体贴,乐意快马加鞭帮他赶路,但想想又觉不对。果然,马车的速度不断减慢,几乎可以用闲庭信步来形容。

“叶修,你不会是要回头吧?”

“狡兔三十窟,这是挖坑呢。”苏沐橙笑着说。

方锐垂头思索,显然也明白了。

“沐姐姐,你虽没进过官场,但是倒比我合称得多。”

叶修走的不是官道,而是一旁的田间小路,刚好可以望见出城的队伍。

果然,一旁的路上卷着尘土,在飞扬的沙尘中夹着马蹄声声,由远及近。不多时,便看见成队的士兵骑着马开路,然后便是随行的军队,皇帝的銮驾,还有众位重臣的车马。

叶修让马车恢复到了正常的速度,仍旧气定神闲地驾着车,未尝向旁边看过去。

周泽楷骑着一匹剽壮的骏马,神采飞扬。他向叶修这边望了一眼,便不再看了。在众武将身后跟着多辆马车,有一辆车的侧帘仿佛一直被掀着,似乎那车的主人毫不在意一旁的尘土。

落在最后的那辆马车驶地极慢,侧帘动也不动,却是留了个缝隙,隐约露了只眼睛似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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