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闲渔

谢谢你能来听我讲故事。
有开头的东西都会弄完。

咸鱼。非常之咸。
在温暖的季节翻面。
月更侠。永远高三永远十八岁。

【叶修中心】宴 [章一]

————ooc有,私设有。

————一直想写一个古代背景的故事,但是没什么历史素养,都是瞎写。

————大概是类似明朝的一个架空朝代吧。

————前章


>>>>>

虽说是皇帝行经,但这陈家铺子倒是不因西湖重重守卫影响,依旧是顾客往来络绎不绝。其中还有相当部分的人专是为了看看这位敢于拒绝知府之邀的写信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

说话间,又有一人凑上前去。

“叶先生,我想给城北的弟弟写封信,你看看能不能写?”

“有我写信的功夫你们俩都能喝一壶了。”这位叶先生颇为不耐地摆摆手,“下一个。”

下一位客人走上前去,却长久没有说话,叶先生有些迟疑,抬起头来,只看见一位丰神俊朗的青年。

他一双眼睛光彩流转,纵是身着布衣,也显示出不凡的气质。

他绝不会是不识字的乡野莽夫。

那青年从衣袖中掏出一张信笺,展开,铺在叶先生面前。

“麻烦抄一遍。”青年开口。

他低头看了看,格式明确,条理清晰,的确是只需要誊写一遍。

“这位兄台,你这封信都已经写好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字迹,不太方便。”这位青年的解释实在是过于简短,但叶先生见他的神情分明是回答完毕不愿再讲,也就不便再问下去。

信写得十分简洁,大概是提醒经商的旧友当心身边心怀不轨之人。但叶先生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的神情格外严肃,仿佛寒冬腊月一般,令案前的观者都抑制不住地心生寒意。

但他誊写完毕之时,大抵是因为结束了思索,那副懒散的表情又回到了脸上。他拿起手边的烟杆,长长地吸了几口,抬了抬下巴示意青年拿走墨迹已干的信笺,靠回了椅背上。

“下一个。”

>>>>> 

众多京城的达官显贵都在此处,西湖一带也暂时实行了宵禁的制度。太阳将坠,这陈家铺子里也渐渐少了人影。

掌柜陈果将大门落了锁,清点了账目,就张罗起了晚饭。

铺子里的账房也收起账本,跟着掌柜洗碗做饭。这位账房也是个年轻的姑娘,姓唐,单名一个柔字。看起来柔婉典雅,像是谁家的小姐似的,不过熟识的人倒是知道,这位唐姑娘倒是个强硬刚烈的性子。在叶先生刚来此处时,与他打赌比试算账,虽屡战屡败,却是愈挫愈勇,最终还是输了几个月的月钱才作罢。

陈果把饭摆上桌,喊了几遍,叶先生才跟在伙计方锐身后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这个伙计还是叶先生在陈家铺子安顿下来之后带过来的,说是在老东家干得不甚顺心,就来此处,先当个杂役。这方锐在铺子里忙前忙后,倒是比看起来可靠得多,陈果也就将他留了下来。

“叶修,快搭把手。”那边陈果招呼着,她正要将挡住角落里几个圆凳的桌子挪开。

这位被唤作叶修的叶先生便只能上前,只是他还没伸出手,就笑了起来。

“陈掌柜,要取这凳子,钻进去不就是了?”

陈果一听,也觉得好笑,便放下手,指了指桌后的角落,“还麻烦叶先生了。”

叶修立刻后退一步,将烟杆从嘴里退出来,握在手上,正色道:“我行得正坐得直,绝不做钻洞之事。”

陈果见他神色一凛,倒差点真的被唬住了。最终,她还是拿出了点掌柜的威严,以月钱作为威胁,强令叶修取出了墙角的几个凳子。

>>>>> 

“今天来店里写信那人,看着不一般。”方锐一边往自己碗里夹菜,一边对这一天的新鲜事发表评价。

“莫不是谁家的公子?”陈果也随口补上一句。

“那可不像。我看他没一点养尊处优的气质。”唐柔也做了推测。

“是朝中的武官。”叶修啜了一口茶,闲闲开口。

其余几人都格外惊讶,参不透叶修究竟从何处推测出了这俊秀青年的身份。

“你认识?”半晌之后陈果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不认识。但听说过。”

>>>>> 

西湖春景已是难得,若逢上两三点雨,便更是秀丽多姿。只是如果对这雨毫无准备,就会狼狈不已。

叶修刚从雨幕中逃离,坐在了湖边的茶馆里。

本是想趁皇帝出游戒严之前再看看西湖颜色,却不想细密的雨丝越来越迅疾,一场薄如雾的雨忽然有了不同寻常的气势。

匆忙找到了避雨之处后,叶修取出了几张信笺仔细检查,确认没有沾水之后,便提笔,欲将写了一半的信补全。

两封信分别是寄往京城叶家和扬州旧宅的,两封信寄送不便,也不知道何时能够托人送达,叶修便只是随手写着,两封信竟也写了月余。

他写了几句,便又搁下了笔,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烟雨朦胧。

人总会有几个牵挂的人,总觉得千言万语仍嫌不够,但真正整理思绪,又觉得无话可说,无处下笔。

既然不知可写什么,叶修便也不强求,将信折叠收起,又拿了张新纸随手写写画画,随性作了首绝句。

忽然茶馆里喧嚣了起来,听着像是个与掌柜熟识的光顾。问好声,脚步声,杯盏碰撞声,夹杂在客人们的闲聊与欢笑声中,潮水一般传送了过来。

叶修转过头,继续看窗外湖水波澜,山川尽染。

忽然又想到了前些天的那个青年,不知他那一封信究竟是试探还是无心。若是试探,大抵此处也难以容身了,如若要走,就可惜了刚刚才得到重新起步的机会。

叶修推想着,又无奈没有个结果。心思烦乱地听着窗外细雨,渐渐出了神。

忽然这间茶馆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转向门口,盯着刚刚进门的青年。

他正是那天来写信的青年,只是今日一身华丽锦绣更衬出了他威风凛凛的气势来。

不愧是个朝中大将。

他迎着众人的目光,走向了窗边角落的位子,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然后向有些迟钝了的跑堂小二招招手。

安静的茶馆中先是响起了嗡嗡的声响,在屋顶盘旋,然后又慢慢放大,渐渐又终于恢复了原有的热闹。

那青年只是坐在那里,慢慢饮着茶,分外气定神闲,对茶馆中对他的议论恍若不觉,已经很习惯了似的。

恰好他坐在叶修附近,于是叶修也就不动声色地偷偷观察着他。

叶修听说过朝中有一员战功赫赫得大将,在战场上身先士卒,亲自冲锋,却只使一双长矛。这长矛只适远战,而这位将军却能用长矛近身作战,一时间无论武艺高低,都败在他的手下。在战场上他无人能敌,在朝堂上也是风光无两。

不过这位将军最令老少妇孺在茶余饭后谈论不止的还是相貌。青年才俊总是格外引人瞩目,更何况他确实有着一副工笔细描也难以勾勒万一的好皮相。

叶修这样想着,忽然发现那边的青年已经离开。也不知自己的眼睛向那个方向撇了多久,便只能希望青年没有发现那道指向自己的目光。

窗外雨早已停了,晚风显出春寒的料峭来。叶修也无意再留,便招呼小二结账。

不想小二来到桌前却是告诉他,“账已付过,就是刚才那位英俊的公子,说是相识的。”

——TBC——

评论

热度(4)